这些烙上标签的词汇,击中了骨头(七章)

2016-11-21 12:44:57新疆
散文诗世界 2016年1期

新疆 李 凌



这些烙上标签的词汇,击中了骨头(七章)

新疆李凌

喊叫乳名的地方

每年的这个季节,炊烟总比黄花瘦,无论是衣衫蓝楼,

还是思念如疾,无论是出门在外,还是居家等候,

都会骨肉之血浓于水,化不开的亲情,披一身归心似箭的修辞,

披荆远行,奔赴一个个喊叫乳名的地方。

而我,只能坚守一盏枯瘦的油灯,我用诗歌的语言掩盖真实,

我的表达,都是生活释放的草稿。我所模仿的古人,

捻须扒动的肉体之疼,秉烛夜读也是焚香祈求平安。

面对室外万家灯火,空中炸响的烟花,我无法说清一条时间的河流,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生活巨大的变数,

往往不能挽救我的失眠,

蹉跎的脚步。欲望还在突围和挣扎。

“哇——哇——”。

烟花惊起的寒鸦,身披黑色礼服,在一群高大的白杨树枝头,

飞起又落下。

白杨树的战栗,迎合着那些季节的颂辞。

穿过一片枯叶的脉络,尾随而至的雪,这些铺天盖地的花朵,

开始借风发力,一声声喊出一个人的乳名。

在路上

这么多人,沿着长长的廊道在奔跑,卧铺向左,

硬座向右,逆流的鱼群被一分为二,又散为无数的支流,然后化为

一滴水,在一条流动的河中,南腔北调的方言在呼吸、喧闹,

即使在梦呓中,偶尔也会用方言推开一扇母语的门扉。

一列火车开走了,又一列火车进站了,一列洪水涌出,

分流成一滴一滴的水,融入新的洪流。

新的洪流逆风奔跑,沿着长长的廊道,卧铺向右,

硬座向左,涌向站台,汇入另一列流动的河。

一些送行的人,或者接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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