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 王东江
在喀什河两岸生成的哲思(四章)
新疆王东江
阳光朗照喀什河的时候,我看见河水周身裹满了锦缎。
我的脸被阳光照着,我感到了抚慰与温暖;我的心被河水漾着,我感到了锦缎的柔滑和飘逸。
河水抖动锦缎的时候,锦缎也抖动我的身体。
我多像河底的一尾鱼。我渴望成为那个族群里的一员。
阳光从黎明的梦里走来,喀什河从雪山的牵挂里走来,我从河水的柔情里走来。
走近喀什河,水里映着真实的我,岸上站着虚无的我——我的魂魄早被河水摄走了,那远去的喧哗正是我灵魂的呼救,我佯装没听见。我知道,它是属于喀什河的,我的身体不过是它的暂居地,河水归不归还,我都无所谓。一个把归宿化入清澈和湛蓝的人,是上天的垂爱和生命的升华。
此刻,我觉得,我的体内流动的不再是黏稠的血液,而是清冽的喀什河水。我的肉体也不是娩自母腹,而是打捞自喀什河。
我容忍我的叛逆,喀什河也容忍。因为我的灵魂早就皈依喀什河。
我确认,我的前生就是畅游在喀什河底的一尾鱼。每当走在岸边,我便感到锦缎裹身的柔滑和飘逸。
喀什河水喂大了岸边的胡杨林,一株株感恩的族群,以留守的方式,报答喀什河的养育。
Kosambi & Gokhale 1957: D.D. Kosambi & V.V. Gokhale, Vidyākara’s Subhāitaratnakośa (Harvard Oriental Series 42) Cambridge, Massachusetts,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先以三千年的葳蕤,染绿河水的容颜,让母亲河永驻青春;再以三千年的站立,撑起河水的骨气,让母亲河日夜奏响铮铮强音;最后以三千年的抗争,护佑河水清的清白,让母亲河免受枯枝腐叶的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