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今
约翰·唐纳蒂契:我们渴望纯朴原始的作品
○卓今
约翰·唐纳蒂契2015年9月来中国参加“残雪国际学术研讨会”。他这个人就是运气好,一来就有故事。那天半夜我去机场接他,阴差阳错没有碰上面。后来他都不知该怎样形容当时的心情,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银行卡被ATM机吞掉,站在黑暗中,异国他乡,举目无亲,幸好机场工作人员给他找了个顺风车。他汉语只会说“你好”“谢谢”,司机也只会Hello、Thank you,两个人鸡同鸭讲,结果他被送到麓山通程(会议是通程国际酒店)。我在河西找到他时,他像看到了救星——他的钱包丢失了。过程复杂,说来话长。那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第二天一大早我同他一起到机场,费了一些周折,打听到了昨晚的司机,司机正在自家小区门口吃米粉,听说老外钱包可能落在他车上,丢下碗筷一路小跑就去停车场,一只杏黄色的皮夹子还躺在后座上。约翰说要好好感谢司机,我说司机已经走了,他捧着心爱的钱包捂在胸口感慨不已:“这要是在纽约,根本不可能。”
约翰是耶鲁大学出版社社长,同时还是一位作家,出版了两本著作,长篇小说《变奏曲》和《镜子里的婚姻》。近年来他开始关注中国文学,中国作家残雪的长篇小说《最后的情人》2014年在美国耶鲁大学出版社出版,并获得了美国最佳翻译图书奖。约翰是这本书的编辑,《最后的情人》获奖与约翰的推动有关。目前,中国文学在英语国家的影响还没有人们预期的那样好,中美文化交流较过去更加频繁,但文学的传播和沟通却不如其他热闹,中国读者对美国当代文学知之甚少,除了马克·吐温,海明威、福克纳等作家,美国新文学离我们的生活也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