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凤
中国新诗写作难度的缺失与重置
○罗小凤
放眼望去,当下诗歌界群魔乱舞,大量粗俗不堪、平庸至极的“伪诗”被奉为经典,许多追随者争相模仿,严重扰乱了诗坛的审美秩序和艺术标准,误导了中国新诗的发展方向,以至谢冕曾不无痛心地感叹:“新诗正在离我们远去”①。虽然马永波、马知遥、霍俊明、刘波等学者、诗人反复呼吁提高写作的难度,但并没有引起多大反响,甚至遭来一些被批判者的抗议与谩骂。可以说,中国新诗的发展已经陷入困境,正如马知遥说:“目前是中国诗歌最黑暗的时间,面对一个个小丑和戏子以诗歌的名义表演,我以为是要写点文字了。”②而中国新诗之所以会陷入困境和“最黑暗的时间”,究其根源便在于诗歌写作难度的缺失。
一
诗歌写作难度的缺失,主要表现在诗歌立意、主题、选材上缺少难度,造成当下许多诗在内涵上呈现不可承受之“轻”;诗歌艺术上缺少难度,使诗歌陷入不堪入目之“平”的尴尬;诗歌语言上缺少难度,使诗歌陷入不忍卒读之“白”,由此,当下诗歌患上“轻”“平”“白”的“不良综合症”。
1.不可承受之轻
2010年初,韩少功在《文艺报》上指出,我们的文学正步入一个“无深度”“无高度”“无核心”及“没有方向”感的“扁平时代”,“文化成了一地碎片和自由落体”③。韩少功所针砭的文学弊病在当下诗歌躯体上的症状显现尤为突出,当代新诗在内涵上追求“躲避崇高”的境界,因而剥离了诗之灵魂与内涵,致使当下诗歌被逼入一方缺少深度、厚度、高度的死角,承受着不可承受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