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Nostalgia说起

2016-11-21 19:12:25
贵阳文史 2016年5期

Nostalgia在现场演出时,经过雅尼和指挥罗哈尼共同改编,删去了中间一段仿佛描写家乡街道盘错又芳草萋萋的段落,留下了一开始仿佛黎明时分难眠的游子的思乡与后半段快马加鞭奔向家乡与近乡情怯的部分。

这些,都是我的想象。如果家乡是一个人童年成长的地方,那么就需要定义童年。依照年龄定义,童年自然是参差不齐的。人一辈子都在成长,四处都可以是家乡。它还可以是指从出生以来与父母或者最亲切的亲人长时间居住的地方,也可以是指自己一个人出生以来长时间居住,或者感情上极为亲切的一个地方……有人说,落叶归根,可是叶子所归之处,为什么是它从未栖息的根而不是枝头?

倘若依此,人殒归土,也是落落大方的。可叶子落下终究不是在春天,而是在树准备度过长冬的秋天,叶子落下之时,来年的春天就依稀可见了。人归入土中,归去的只是躯体。神识若能转生,悼念躯体就没有什么意义;倘若不能,那么生者又会是另外一番感受。奇妙抑或悲哀的是,人类没办法板上钉钉地知道续集是哪一种,因而活着的时候一辈子也没能有机会领悟“空”。在存在与虚无的纠结、或者不如说是交错之中,生者对死者的记忆永远停留在了某一刻,生者因未知和迷惘而痛苦,死者的躯壳由生者任意摆布,有的人希望躯壳入土为安,但现在依然曝尸荒野,或广场。在凝视那具不知真假的躯体时,几秒钟之内我唯一的感受就是虽真亦是假,虽假亦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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