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张常青
记忆落在春泥里
文/张常青
我时刻警告自己:第一想到,假如我是病人,自有病痛,希望医生如何做;第二想到,假如病人是我的父母兄弟姐妹子女,他们身患病痛,我将怎么做。因此,凡是对抢救病人有利的,即使要冒极大的风险,也坚决去做;凡是对自己有利而对病人不利的,就坚决不做。——周礼荣
身为一名医疗工作者,我时常拿周礼荣老先生的话反观己身,是啊,医生这个职业是和生命联系在一起的,责任重大。“爸爸,如果你不当医生那你干什么啊?”年幼的女儿不经意的一句问使我陷入深思,是啊,若不是医生那我将是谁?几天的辗转反侧后,我竟然找不出答案。从医20年,我的身和心、我的血脉、我的一切的一切竟然都和放射科联系起来,我郑重地告诉女儿:“爸爸只能是一名医生。”
当我在“杨花榆荚无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飞”的时令信步乡间,那黝黑的春泥冒出的一抹嫩绿深深打动了我,没有春泥慈怜的呵护,哪有春苗的茁壮成长。那春泥和医生神圣的职业何其相似,“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悠悠往事,像默片时期的电影一幕幕呈现在我的脑海中……
“叔叔,谢谢你,我的喉咙不卡了,你给我喝的药药好甜。”当那个6岁的小男孩对我说谢谢的时候,一种油然而生的成就感让我对自己的工作更多了一份热爱。
小男孩是在吃鱼的时候,被鱼刺卡住了,送来时孩子样子非常痛苦。我将调制好的钡棉餐让孩子小口吞服,在X线透视下,让孩子慢慢咽下,通过观察钡棉经过的情况,看到了鱼骨刺嵌入处有挂留的钡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