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杂技

李振

今天上午，村里来了杂技团。听说晚上他们要表演节目。吃完晚饭，我早早就去占位置。等呀等呀，表演终于开始了。

最有意思的节目是“踩”鸡蛋。四个鸡蛋摆成正方形，一个女孩踩在上面，踩上后还要表演简单的舞蹈动作。刚刚踩上去时，女孩微微摇晃了一下，我看得心里有点儿紧张。幸好她又找回了平衡，我的心这才放下。不过，她“踩”得实在令人揪心，手摆来摆去，但腿几乎没动。好几次，她险些因为失去平衡从鸡蛋上摔下来。

最惊险的节目要数“吞吐火焰”了。“吞火”时，男演员手持烧着的火把，火焰很高，烟也很浓。他张开大嘴，把火吞进自己的口中，吞了十几次！吐火前，我看到他先喝了一口好像是酒的东西。接着，他冲火把一吐，霎时间，火焰都快蹿到两米长了。太刺激了，我周围有些女孩子紧张得捂上了眼睛……

最令人心疼的是一个男孩的表演。他把一根线紧紧缠住自己的胳膊，然后把砖头绑在线上，提起来走。就这样，来回走了十几圈。那线当然勒得不浅，要不怎么能承受住砖头的重量呢？表演完后，男孩竞蹲在地上哭了，人群中一阵唏嘘。这哪里是杂技？！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挤出人群回家了。

但是，我心里一直牵挂着那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子。他不读书，早早就出来谋生了。唉，这样痛苦的演出，不知道他表演过多少场，也不知道他还要表演多少场……

（选自本刊2011年第1期）

难能可贵

全篇细致地描写了杂技演员三个惊险、超常的节目。但小作者显然不是为了写观看演出的快乐和轻松，而是透过那些表演动作，写出了杂技演员的艰辛怎样牵动着“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