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唱出了最好的昆曲

2017-01-16 15:25:25寒一一
时尚北京 2016年12期

寒一一

没有想到,我们的见面是由张充和先生去世谈起的。青禾讲到她最后一次见到充和先生,那天充和穿了一身靛青翡翠色穿花的旗袍,配了件玄青外褂,脖上一串珍珠项链,齐耳的白发规整的别在耳后,浓淡相宜……

青禾回忆到——大家让充和先生唱支《思凡》里的“风吹荷叶煞”,她也并未应声。有人拿起笛子,试着吹了第一句,未成想她很快接上了,并且几乎是一气唱到最后,严丝合缝。她把昆曲曲词记得真切,或许可以说,那些曲词是流淌在她的血液里的,她无须动脑筋,更不用费心神。

青禾怔怔地感叹充和先生唱曲,真正是轻歌浅唱,那声音不娇不嗔,却比十六岁的少女更加打动心弦。有那么个别的腔,她稍稍变了一点,可是就那么一点点,变得却极为恰当,就好比她不多不少的笑容。

可是充和先生已经不在了,她就像身体里的某个部分被抽调了一样,从此她说自己是不完整的了。她说,充和先生这一生长长短短所留下的昆曲的脚印永远不会消失。

青禾说道,充和先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周遭的一切于她来说,无非是过眼烟云。可是一个好的唱者所需的恰恰是这种出离,这种孤独。充和先生她们那一代人的爱好、才艺乃至心性都很“旧派”,即使时代再跌宕起伏,生活再颠沛流离,她们仍固执地保持着她们闺秀式的生活方式。

青禾视充和先生为自己最内里的崇拜,也正因为如此 她也爱上昆曲,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她待在一个传统的昆曲班子里,是班子里的头牌。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