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 凯末尔·德尔维什(KemalDervis)
编者按:国际社会在错愕中走过了2016年,2017年仍充满不确定性。今天的世界很可能是冷战结束以来共识最少的,误解、刚愎自用比比皆是。环球时报国际论坛版推出“国际争鸣”栏目,邀请中外知名学者撰文发声,他们的观点不仅多元,有时甚至与我们的看法对立。所有这些文章都不代表本报立场。我们希望这种呈现能够得到理解,产生建设性。
特朗普今年1月20日就任美国总统可能为美国及世界的经济决策带来更多短期思维。若是这样,我们可能看到官方政策与长期目标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尤其在货币政策、发展和贸易方面。
关于货币政策,我不由回想起2001年2月金融危机后我出任土耳其经济部长的一段经历。当时我的首要任务之一,就是将中期通胀率降至个位数,而在那之前的十年,土耳其通胀率一直保持在30%-70%的高位。这是一个很艰难的任务,我们为此通过一条法律,确保土耳其央行对货币政策工具有独立控制权,由政府和央行联合制定通胀目标。我至今认为,这样的安排是合适的。
2001年土耳其的通胀率最终达到约65%。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当时希望土耳其承诺,接下来一年通胀率降20个百分点。后来我们承诺降到35%,最后超额完成:2002年通胀率降到30%。
这个故事的重点是——土耳其央行如何赢得民众的信任。在制定35%的通胀目标后,我考察了土耳其国内不少企业,发现企业家的预期通胀率都是50%-55%。当我跟他们强调目标是35%时,他们礼貌地笑着表示怀疑。……
环球时报 2017-0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