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雨鑫
家乡南边的小丛群山就叫南山了。在这个小城生活了多年,从未见过清晨的南山。
立秋刚过,全家一行6人,在清晨向南山出发。6点钟,太阳已挂在天空,朵朵浮云,被刚升起的太阳染成金黄色的绸缎碎片,铺洒在高高的蓝天。山间一条人为踏出的小路,弯弯曲曲延伸到山上,看不到边际。我们一行人沿着小路而上,草叶上滚动着昨夜的露珠,不时被我们的脚步惊散。朵朵散在的小花,白的,紫的,黄的,开在绿色的植物之上,虽说不出它们各自的名字,但还是能凭着颜色和形状,区分出它们的不同。没有飞鸟的鸣叫和羽翼的扑通声,这里唯一发出声响的动物只有人类,除了人的动作之声,就是人语了。这是一群看似静默,而漂浮着人类躁动的小山。
行走了一段距离后,再向后看,发觉人已不知不觉地升高了好多,作为参照物的地面,房屋已在脚下很远了。白雾迷离,飘散在树梢边,再向上看,山已不是小山,山上还是山,山山相连,牵手相抱。平时,远远看去的几座小山,这时变得重重叠叠、连绵不断了。脚下的小路,也变的陡峭起来,双脚已从行走变成了攀登,向上走只能关注脚下,低下头来不敢再左顾右看了。小路的土石不时被脚踏落,人也不再多言多语,呼出的气息已不再平稳。向上攀爬了一会儿,终于到了一个小山头,小山虽不算太高,但整个城市已尽在脚下。雾还没有散去,在城市的上空缭绕,楼房建筑尽在白色的雾中,只有一座高厦,被雾气拦腰折断,楼顶浮在白雾之上,远远看去象是凌空而起的海市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