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祝 浅 记录/方 妮
重创后,渴望尘埃落定
■!口述/祝 浅 记录/方 妮
后来房屋拆迁,适逢暑假,各搬他所,我们失去了联系。那时,正是小升初。
2014年5月的一天,王湛来我们工作室陪朋友看设计图,我们惊喜相遇。当时,我和他的婚姻均出了状况。他已离婚,女儿思思跟妈妈住浏阳。而我正和星波闹别扭。
星波是乡村法警,父母早逝,靠姨妈养大。我们婚后,姨妈也搬了来住。姨妈是下岗工人,曾有一段短暂婚史,后因不能生育而离婚。星波说,没有姨妈,就没有今天的他,他一定要为姨妈养老。
随着女儿叮当长大,眼见周围人的日子一年比一年过得滋润,而我们家总是原地踏步。特别是看到叮当吃穿用度都没别的孩子好,我极度不平衡。
时间一长,只要回到家,我就莫名地烦躁,总会为小事闹别扭。星波脾气极好,宽容忍让,从不回嘴。即使如此,笼罩在我生活上空的愁云始终挥之不去。
直到重逢王湛,他答应给我幸福,答应送叮当上最好的幼儿园,我决心争取幸福。顶着舆论压力,我毅然离婚,带着叮当净身出户,住到了王湛家。
即使他的家人也强烈反对,王湛还是与我结了婚。随即,他将叮当转学到了市内最好的幼儿园。他对叮当十分呵护,吃的玩的买个不停。我十分欣慰,“赌注”下对了。
然而慢慢的,我嗅出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味儿。王湛的父母性格不合,在一个屋檐下,常年各过各的。他妹妹离婚后,带着儿子“打游击”,每周要来我们家蹭住两日。
2016年国庆节,王湛前妻要去上海看望生病的亲戚,王湛将女儿接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