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乔治·库普勒著 范佳悦宝花译 宝花 校
(1.耶鲁大学,美国 06520;2.内蒙古艺术学院,内蒙古 呼和浩特 010010;3.内蒙古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内蒙古 呼和浩特 010010)
艺术的历史
——还是艺术人类学?
(美国)乔治·库普勒1著 范佳悦2宝花3译 宝花 校
(1.耶鲁大学,美国 06520;2.内蒙古艺术学院,内蒙古 呼和浩特 010010;3.内蒙古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内蒙古 呼和浩特 010010)
艺术;历史;艺术人类学
此标题中提出的问题是我在1962年出版的《时间的形状》一书的基础。[1]这本书是艺术的历史和艺术人类学二者的交叉性研究, 我想在这里讨论它与两个研究领域的关系。让我先试着描述一下我借用的亨利·佛西隆(Henry Focillon)La vie des formes 的一些理论问题。[2]令人惊讶的是, 关于佛西隆的艺术理论前人研究得很少。在乌德·库特曼(Udo Kultermann) 的 《Geschichte der Kunstgeschichte》 (1966)中有一页谈及佛西隆, 但未加任何分析。只有简·博尼(Jean Bony)在《西方艺术》 (Art d’Occident)(1963)英文版的序言中描写了佛西隆思想的内部结构,这篇短文是分析研究佛西隆对艺术理论贡献的唯一作品。博尼把他老师关于技术的作用和历史时间结构的看法和佛西隆最初的见解相区别开来。
佛西隆于20世纪30年代敦促他的学生为他们的客观本性和他们提供的艺术性试验信息而研究技术现象。佛西隆认为技术是持续的实验。佛西隆的该兴趣与考古学家对技巧的关注可以相提并论,但是佛西隆的目的不同于考古学家想制定年表的希望。对佛西隆的方法论,技术是历史研究的一个重要课题、概括创造的过程,它本身位于思想、技术和物质的关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