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萍
记得大学课上《走向海洋》老师上课讲到河豚,突然提起潮汕地区吃河豚的传统。然后意外地,老师点我名字问我有没有吃过以及河鲀到底是什么味道。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别人眼中的河鲀是一种如此神秘的动物,而对我来说,从小到大,河豚都是我家的盘中普通之餐。
这是早上上课第四节,我早已饥肠辘辘,突然回想起上一次吃河豚的场景,那一盘河豚似乎还在滚烫的鱼汤中邀游。回味河豚那种独特的香味,鲜美嫩滑的口感,以及嫩白色鱼汤中漂浮着切成细丝的姜和辣椒,我嘴中口水早已翻滚起来。
我家离海边只有五分钟路程,平时没事散步谈心都会到海边品味咸涩的海风。在这个环境下也锻炼了我小麦色的皮肤。海边的孩子听说比较聪明,吃鱼脑吃多了,而我是哪个专挑鱼脑吃的孩子。
吃河豚也不例外,只是可惜河豚肚子下是一层“胡子”,潮汕土方言就叫“粗肚”,也就是粗糙的肚子,跟没剃干净的胡子一样刮人,每次也只有老爸能把它吞下去,每次都会回味无穷地说“这可是满嘴的胶原蛋白”,让我们这些爱美的女孩儿也忍不住心痒痒试了试,咬上一口总会又把“粗肚”放回老爸的碗中。
很多种类河豚是有毒的,挑选和处理方法十分重要,在日本需要河豚烹饪资格证才能烹饪河豚,而在我家,老妈是有着十几年经验烹饪河豚的老厨。在全班和老师的眼中,我似乎成了一个独特的河豚试验者,成为班中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确实令我意外,这是我第一次正视和认识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