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朝鲜民族和满-通古斯诸民族原始先民的神树崇拜以宇宙树信仰为起点,在漫长的原始氏族制社会中先后扮演了生命树、神灵树等角色,并逐渐演变成“高杆”、“索莫杆”、“托罗杆”等神杆以及“托若树”、“祈年树”。它们是宇宙树、生命树和神灵树的复合体,祭祀的对象是天神、祖先神和自然界的神祗。
[关键词]
朝鲜民族;满-通古斯;叙事文学;神树
[中图分类号]I31273[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22007(2017
)01001307
[收稿日期]2016-07-24
[基金项目]2016年四川省博士后科研特别资助项目“朝鲜民族与满-通古斯诸民族神话比较研究”,项目编号:[2016]184号。
[作者简介]
车海锋,男,博士,四川大学中国语言文学专业博士后,研究方向为朝鲜民间文学比较研究。(成都610064)
朝鲜民族和满—通古斯诸民族是中国古代东北秽貊、肃慎和东胡族系的后裔,其原始先民世代生活在高山林立、树木繁茂的东北亚森林之中,树木就成为了他们崇拜的对象。吕大吉先生认为,人类最早的宗教观念是基于“灵魂”观念而产生的“万物有灵论”。由万物有灵而逐渐产生了对自然物和自然力的崇拜;随着原始社会体制进入以血缘为纽带的母系氏族制社会,产生了最早的图腾崇拜以及半人半图腾的女始祖崇拜,母系氏族社会后期出现了女性祖先崇拜、女阴崇拜和早期的自然崇拜;进入父系氏族社会祖先崇拜对象更替为男性祖先,自然崇拜以精灵崇拜和神灵崇拜为主;原始社会末期出现了氏族部落联盟和社会等级的分化,宗教世界也出现了兼具自然神和祖先神双重神性的天神崇拜和由此衍化出来的其他崇拜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