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乳”到代孕:我们如何面对自己的身体?

2017-03-13 20:14:39苹果
齐鲁周刊 2017年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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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曾经认为缠足仅仅是一种关于色情的发明,换个角度想,这种陋习从生理上限制了女性的移动,女性只能愈加从属于男性;对中国女人而言,解放出胸部,实际上也就是从所谓的“妇道”中解放出来;如今社会,代孕这种明码标价的商业行为更加肯定了女性子宫的工具化。

我们的身体从来不只属于自己。如果生育与女性解绑,我们将拥有时间的自由,身体的自由,将失去一道很重要的”女人味”,于是不再受束缚——这又动了谁的奶酪?

从“步步生莲”到酥胸半露:女性从来没有,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支配自己的身体

心为形役,形也为心役。我们的身体从来不只属于自己。

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身体的支配已经上升到孝的高度。而且,在过往所有时代,人的身体都可以被视为一种“抵押”,作为被权力或者国家强制力控制的抵押。

人们曾经认为缠足仅仅是一种关于色情的发明,最早来自艺术家皇帝李煜的变态爱好。费正清说:“使女孩子们痛苦地终生致残,只为着吸引可心的丈夫,而这些丈夫不过迷恋于一种自我满足的神话。”

但换个角度想想,这种缠足的陋习,却从生理上限制了女性的移动,在无法远足以及从事某些复杂性工作时,女性只能愈加从属于男性。元代伊世珍的《琅环记》说:“吾闻圣人立女而使之不轻举也,是以裹其足,故所居不过闺阁之内,欲出则有帏车之载,是以无事于足也。”

纵然古代把缠足描绘成“步步生莲”般美丽,但如果看到真正的小脚,具有现代审美观的人仍然无法把缠足与美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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