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微笑留在我心里

2017-03-18 13:34:37刘福林
当代教育 2016年4期

蔚桦兄走了,带着微笑走到“那边”去了。不,那微笑没有带走,还留在“这边”,留在我心里。

我与他是在《贵阳晚报》见面相识的。《贵阳晚报》大约是1978年创刊的。我与他都被列入第一批调入人员名单,他调进了,我因厂领导坚决不放而未如愿。那时计划经济恶习还十分浓厚,人才流动阻力极大,我只得身不由己被卡在那鬼地方苦熬。但只要一有空我就会去晚报社走走,于是我们便谋面相识了(其实早就在心里互相认识了)。第一次见面握手,他就送给我满面微笑,留下十分谦和的形象、十分婉约而又专业的谈吐。这个良好的“老哥子”式的第一印象,使人产生愿意长久交往的感觉。

当时我正处于诗歌创作的高潮期,不断有作品发表,引起了他的关注,这就是关系亲密的表现。他为人很正派,对文艺界的一些“歪”事很厌恶。那段时间,他经常见到我与他人合作发表的诗作,而且我的名字排在后头。他对那位与我合作者的底细很清楚,因而感得很奇怪:难道刘福林不如他吗?一次在中华中路的新华书店门口,蔚桦兄碰到了我,便问起我们合作发表诗作的事,很想知道点内情,证实点什么。而我是个很能委屈求全,很能吃亏,也很能顾及他人面子的人,因而没有把祥细内情如实告诉蔚桦兄,过后想来觉得有点内疚。估计蔚桦兄也能猜测得出我们的内情,也能体谅我的难言之隐,所以他没有责怪我。以后每次见面,他还总是满面微笑,一幅老哥子不计小弟过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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