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

2017-03-31 20:29:50宗利华
时代文学·上半月 2016年6期

宗利华

我长久地站在那一幅幅被放大了的照片前。

那是一张张老人的面孔。

有一段时间,我感觉语言苍白无力。

此前,曾有幅油画,也感动过我,相信许多人也曾经被它感动过。那幅画的名字,叫做《父亲》,是画家罗中立的作品。有评论家是这样评价的,称那是“中国社会和历史文化的一面镜子”。那张饱经沧桑的脸或隐在背后的意义,于是无限发散,扩大,辐射。这就是艺术品的魅力了。这就是一张脸孔的魅力了。我抱着胳膊,久久地注视着那一张脸孔的时候,也想到了那面镜子,同时还想到一句话:“这里的每张脸孔,都是一部历史。”

我们是在沂蒙山区。莒县。

这个小镇的名字,叫做招贤。

我们参观一个显然刚建成不久的展览馆。很惭愧,于我来说,如此行程叫作走马观花,真是丝毫不为过。实话说我已经怀疑,自己是否还能接受如此行走的意义,或者说是否还能够真心地确立我的融入感。甚至这些年来我感觉自己身上已经丢失许多东西,比如,理想主义、浪漫主义,抑或英雄主义。而曾经一度它们在我的身体里是蓬勃燃烧过的。展览馆命名为“本色——老党员红色群落展览馆”。是的,这些老人还有另一重身份——党员,我看到有的老人胸前挂着各式奖章,印证他们曾有的灿烂时刻。他们,此前或许是长时期的默默无闻着,或许至今也难以称得上是一面面旗帜,但此刻他们浮出某种历史背景,作为某种意义阐释而存在。“本色”或“红色群落”的定位,无疑是公正的认可和评价,是否也可以说,这是一种强有力的群体被打捞或者群体被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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