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婷
(福建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 福建福州 350025)
从审美形式角度重读萨特的“介入文学”理论
郑海婷
(福建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 福建福州 350025)
萨特的“介入文学”理论并非只有政治的维度,介入文学并不排除审美形式上的精雕细琢。萨特用“存在的密度”作为介入文学的评判标准,超越了纠葛不清的“形式”和“内容”的二分法。他认为介入文学的最高理想是对整体性的追求,介入就处在永恒的整体化进程之中。这些都是萨特的存在主义哲学为“介入文学”带来的独特洞见。
介入; 《什么是文学?》; 整体化; 存在的密度
早在1943年出版的《存在与虚无》里萨特就用了法语engager,也就是他后来提出的文学介入的“介入”一词,虽然并未直接把它和文学挂钩。萨特写道:“我只作为被介入的东西存在,并且只是由于这样我才获得(对)存在(的)意识。[1](I exist only asengaged. And I am conscious (of) being only asengaged.”[2]萨特在这里用“介入”来说明自我与他者的关系,我只有被他人介入的时候才存在,才意识到我的存在;同时,我也可以反过来介入他人,使他人意识到他自己的存在。介入是针对我之外的他人的,是可以形塑他人的。介入,于是就被赋予了很强的力度和针对性。几年后萨特在《什么是文学?》里面提出的文学介入理论实际上就是这种介入观的具体运用。此外,《存在与虚无》关于自由与责任的界说也成为《什么是文学?》的哲学基础。自由在萨特看来并不是与强制,也不是与必然相对的概念,而是与决定论相对。所以决定论关联的相对之物——责任就成为了自由的肯定性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