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殇

文/李凤高

秋 殇

文/李凤高

秋风凉，落叶满地黄。望着眼前一阵阵小旋风卷起的黄叶，我的思绪一下子飘回到26年前的那个晚秋。

那时，我在矿上机电科的铁匠炉从事司炉工作，说白了就是个“烧火的”。我们的厂房是一栋高大而宽敞的砖混结构瓦房，厂房的北半部是我们铁工组，南半部是他们铆焊组。很多时候，我们都是混在一起干活，因为有许多工艺都是重合的。

俗话说：铁铆焊，对付着干。虽然我们不在一个班组，但彼此之间相处得非常好，跟一家人似的。

晚秋，凉风阵阵。一天上午，我脸朝着炉门，用焦炭打好火底儿，拿铁钳夹持着一根根圆钢码好了整整一炉，正准备往铁上盖焦炭的时候，只听见“咣当”一声巨响，我还以为是铆焊组的伙计们正常干活将铁板翻个儿弄出的动静呢，根本没当回事儿，稍作迟疑后继续闷头烧我的铁。

“坏了坏了，张奎被砸在铁板里了！快来人呀！把铁板掀开！”听到这急促的呼救声，我慌忙将铁钳子往地上一扔，急匆匆地往出事地点跑去。

大伙儿一起上，费了很大劲儿，才将直径4米多、厚度5毫米的圆锥形集中供热除尘储灰罐盖子掀开，只见被砸在下面的张奎脸色青紫，嘴里不断地往外吐白沫。大家轻轻地将他抬到院里，放在还未来得及清理的一堆枯黄的落叶上。“大奎、大奎！”众人歇斯底里地呼喊着他的名字，还有人给他掐人中，均没有任何反应！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大家将张奎抬上车，一起护送他去了医院。

在医院的抢救室里，医生给张奎输上了氧气，忙活了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