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然(苏州大学 文学院,江苏 苏州 215123)
从传统中寻求发展—论《一句顶一万句》的叙事结构
李奕然
(苏州大学 文学院,江苏 苏州 215123)
不同于正统的西方小说,刘震云的《一句顶一万句》从中国传统的叙事作品中汲取营养,以“事”为截段标准,情节看似由一系列关系松散的故事连缀而成,实则有一种内在的规则。小说内容与形式的完美结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语义结构模式,并呈现出一种不同于西方文化生态的中国式的孤独。
《一句顶一万句》;刘震云;中国古典小说;串联;轶事;语义结构
《一句顶一万句》经刘震云酝酿三年,于2009年出版,是作者迄今最成熟的小说[1]。《一句顶一万句》分为两部分:“出延津记”和“回延津记”。一出一回的事由虽然不同,但从根本来讲,都是因为孤独。在西方文化生态中,与神的对话使人的心灵得以净化提升,神的无处不在让人愉悦自在。中国文化生态讲究与人对话,世俗百姓在尘世间熙来攘往、嬉笑怒骂,然而嘴上越闹腾,心里却越孤独。“这就是中国的生活及文化生态所带来的孤独。孤独在这个人人社会是无处倾诉的。这种孤独和西方的不同,更原始、更弥漫。”[2]小说一发表,就引起了评论者的关注。研究者多从小说表达的“中国式”孤独入手,也有观照小说的言语修辞、叙事视角、文体特征等方面的,但都极少触及小说的整体结构特征以及这种结构深层的语义内涵。
《一句顶一万句》以“事”为截段标准,往往“事随人起,人随事灭”[3],这种讲故事的方式源于中国传统的叙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