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处都是美食的成都,以天府广场为中心建设了一环二环三环,道路像八卦阵一样呈辐射状散开。在这种到处都是十字路口的路況中,成都人开车永远不着急,幔哉悠哉,和这里的生活节奏一样。由于地形的阻隔。相比饱经战火的中原,除了明束张献忠屠川,四川盆地几乎没经历过什么天灾人祸。物产丰盛,风调雨顺,再大的事坐下来喝杯茶摆一摆嘛,成都人没有任何理由着急。他们的性格是温润而乐观的,就像发音很“扁”的成都话,不信用成都话读一读“三十三块三角三”。
从成都各博物馆展出的文物看,巴蜀文化和中原文化保持着一定的差异性。在金沙遗址博物馆,那张著名的金面具让栽凝视良久,试图解读出它的大眼袋背后的文明密码。去过了杜甫草堂、武侯祠、都江堰,又在大熊猫繁育基地第一次同时见到这么多大熊猫。很遗憾还是没能给它们拍一张彩色照片。很好奇,要是把它们的毛都剃光了是什么样子,还这么萌吗?
从成都出发裁们来到了重庆。以凹凸不平的土地,承托着无数高楼的渝中半岛,轮廓就像一个舌头,舌上是浅绿色的嘉陵汪,舌下是黄色的长江,两江在位于舌尖的朝天门码头汇流。黄绿分明,万古奔流,生生不息。
裁喜爱重庆,多半是因为30余年未曾谋面的神秘感,心瘁难耐。揭开邴层神秘的面纱,发现它的魅力已超乎自己的想象。从主城西部的中梁山隧道进入重庆,一出隧道,一座山城就像川剧里的变脸,毫无防备地展现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