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之琳诗歌的融合美

2017-05-21 09:09:21张静雅
北方文学·下旬 2017年4期

张静雅

摘要:卞之琳的诗歌为中国新诗提供了新的发展思路:破除古代格律的同时保留其菁华,在现代诗的格式下保留了音节的和谐美感;学习西方现代主义文学的象征笔法时应用中国传统意象,保留了作为集体记忆的况味。在古今与中西融合之中,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诗歌美。

关键词:诗歌;卞之琳;象征主义;智性;格律

卞之琳的诗,以平凡冲淡的现实为依托,发掘况味,将人间烟火气息拔擢为琼楼紫雾,朦胧地暗示着深层的意味。废名评价《道旁》,“它古朴得好,新鲜得好,句子是真好,意境也是真好,把作者的个性都显出来了。”[1]

他的诗歌与时代相应,中西合璧出诗歌的朦胧美,并探求新诗的格律,凝萃出中国新诗美的新篇章。

一、西方的象征,中国的意象,是所谓中西交融

卞之琳的诗歌不是咆哮的,而是婉约的,像是古时候婉约派的词人,用克制的笔调营造绝妙的况味,让人感同身受,这是中国古典式的意象,也像西方现代诗论述中常说的象征。

“冷血动物”也是卞之琳对自己创作态度的评价,卞之琳的诗作与本人一样,总是有些“冷眼旁观的态度”[2],而这种冷眼旁观不是真的冷淡, “与西方后期象征主义有很大差别,卞之琳的冷静重在于‘静,讲得准确一点,似乎应当叫做‘平静。‘平静的实质就是个人生存意志的稀释,是对内在生命冲动的缓解。后期象征主义诗歌的‘冷峭曾经给了卞之琳较大的启发,引导他走向了艺术的成熟,但是,在精神结构的深层,他还是更趋向于中国古代诗歌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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