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不语
父亲说,你要结婚了,不要想的那么高,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人总是要结婚的,人过留种鸟过留粪,人啊总要把日子过完。
是啊,人总要结婚的,我说,我准备结婚了,找个女人结婚,因为我的同事朋友都说我该结婚了。那个人动了一下明亮的大腿,跷了跷好看的脚趾,什么也没说。这时门窗是紧闭的,混乱后的躁热一点点被空气消溶。无论如何人总是结婚的。可是她一边诡秘地笑着一边又把手伸了过来抚弄我的东西,一时间它又盎然起来,我不得不在它丑陋的导演下挺起来向春天的腹部冲刺。欲望在一寸寸轰轰烈烈地燃烧,遗忘掉那辉煌的乳房,柔软的耳垂,圆润的臀部……而燃烧后的我们就象劫后两段白白的灰烬,一动不动。那段忙乱我把那些无结果的液体喷在她的体外,晶亮亮的散发出浓重的无法理喻的气味。
我说还能怎么样呢,我们一起生活吧,要知道生活的大部分总隐藏在婚姻的后面,我们所做的只不过是揭开那层帷幕。那以后的生活将只在我们的心中进行别人再也难以知晓。她忽然纵声大笑起来。是这样吗?她问。还能怎么样,我说,问题是都在按部就班地生活,在某处发生爱情,交换戒指,在婚姻合法的床上发生关系,然后小声交谈生活的中坚部分。可是她说这可是一个无耻的时代的春天,在这个时代谁也别想活得干净。我忽然明白了。
这是一个精液鼓荡的时代的春天,在这个春天我们只有极尽无耻之欢。
在这样的春天,我们都会爱上一个女人,在别处或是很远的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