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远初
这篇小说以结婚而起,结婚在本文里,似乎是一种无奈的选择,而不是世俗幸福。“要知道生活的大部分总隐藏在婚姻的后面,我们所做的只不过是揭开那层帷幕。“父亲”|劝“我”结婚,日子总要过下去,“我”知道这是事实,一个人总要屈服生活秩序,屈服是一种耻辱,所以我们还想继续挣扎,但很多时候,我们只是不甘心,这也注定了这种挣扎并不会破坏现存的秩序,最后还是以“结婚”结束。
然后“我”在办公室女人和公交车女人之间挣扎。无疑这不是一篇纯写实的小说,所谓的办公室女人和公交车女人只是一种暗喻,她们不是具体的存在,对于“我”来说,办公室女人“是失去脸庞或是失去名字的存在”,是抽象的欲望化身,而公交车女人“走过我的身边如同走过一个垃圾筒一样”,是爱情的象征。
办公室女人精致美丽,她是城市中欲望的象征,她无视现实生活秩序,以放纵欲望的形式反抗日常生活的平庸和无聊,反抗大多数人遵守的秩序和规则—结婚,生子,过日子,所以在这精液鼓荡的春天我们只能极尽无耻之欢。但是这样的反抗是有价值的吗?“我“在怀疑,欲望”燃烧后的我们就象劫后两段白白的灰烬”,我们什么也没有得到,只有灰烬般的空虚。
“我”想起了爱情。但是在这样的春天,我们的爱情也不像开在春天的花朵那般鲜艳动人,我们总会爱上一个人,不管那个人是谁,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所以“我”不关心她从哪里来,她去哪里,她只是“我”的幻想中爱情的对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