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慨
相较其他美国名刊,更具全球视野的《纽约书评》一向较多地
关注中国事务。新主编布鲁玛就任后,由于自身的东方学背景,
也由于中国在国际舞台上的作用不断增强,可以预见的是,
《纽约书评》关于中国的文章只会增加而不会减少
54年前的一天,小说家伊丽莎白·哈德威克与道布尔戴出版社的文学编辑芭芭拉·爱泼斯坦在纽约的哥伦布街不期而遇,于是约了饭。当晚,哈德威克带上诗人丈夫罗伯特·洛厄尔,来到同住西六十七街的芭芭拉和贾森·爱泼斯坦夫妇家串门。正是这顿即兴的晚餐,催生出一份享誉全球的知识分子名刊。
席间,两对夫妇不可避免地谈到了仍在进行中的纽约印刷工人大罢工,《纽约时报》及《时报书评》已被迫停刊,知识分子突然断了精神食粮,出版社也没地方刊登图书广告,积攒下了大笔的营销预算。贾森·爱泼斯坦不无揶揄地说,这样也好,总算告别了《时报书评》带来的沮丧,因为就在不久之前,哈德威克在《哈泼斯》杂志上痛斥《时报书评》充满了“千篇一律的赞扬和模糊无力的异议,风格阙如,轻描淡写,一带而过,不投入,没热情,无性格,也不反常,总之就是没有文采。”由于严肃书评的衰落,“一本书生下来便掉进了蜜罐”。
“我们四人看到了罢工带来的天赐良机:创办一份莉齐(指伊丽莎白·哈德威克)想要的那种书评媒体,不然就永远别再抱怨。”贾森·爱泼斯坦在50年后回忆,“机会——其实是责任——已经摆在了面前,我们没有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