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天

2017-07-12 11:40:14徐若笑
新作文·初中版 2017年6期

徐若笑

母亲说,自由,无拘,芒种是她的天。

“艳阳辣辣卸衣装,梅雨潇潇涨柳塘。”岁月细细涓水流,又到芒种。然而对于我来说,芒种却似乎只带给我梅雨阴湿。当那潮雨落下,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偎在母亲的身边,看她那亮闪闪的曈眸,辉映着,交织着,缠绕着幸福的光亮,满是憧憬和留恋。带着自然上扬的嘴角,不经意的微笑,她轻轻地,缓缓地,再次讲起了她的芒种。

芒种一到,那天就热了,汗渍渍,黏乎乎的。可又有谁会去管!我们总是静不下来的。大家最爱往那山坡上跑,多绿啊!脚边挤满了茂密草叢,褐褐的,不起眼的,就只为好好地衬一衬那分明的都还没有熟透的野草莓!幼青,粉嫩,泛红,全都显在草丛上,一颗一粒,鲜明的清香直直地蹿进身体的角落,激起了食欲就一颗又一颗停不下来了。再说那芒种刚熟落的蚕豆,就放在火上一炒,剥开皮,再炒,还没凉下来就迫不及待地挤进嘴里,一咬又脆又糯,哪怕是发烫也香得不可言喻。我们吃了个饱,就拾起路边随处可见的小小的竹管似的野草,剪了头,拆成喇叭的形状,放粒豌豆在上面,一吹,豆就一蹦,一跳一跳的,能稳稳地落回原位。那时就全把它当戏来耍,简简单单,普普通通,但还就是觉得它有趣。豆子玩腻了,就斗蚂蚁。天晴之时,放粒米在蚂蚁的洞穴上,静静地等待,宁可废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也要观望着蚂蚁们搬起米粒送进洞里;阴雨之时,拿阔叶为他们搭雨篷,就算自己淋成落汤鸡,也要努力护着这一群群的蚁窝,也不管蚂蚁到底在不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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