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关我接任上海喜玛拉雅美术馆馆长的消息最近才正式发布,但要不要做这个馆长?如何做这个馆长?却已经花了我半年的时间,在这个半年中,我首先和女儿王若瀛商量要不要做这个馆长,如果我做馆长了,意味着这个未成年人要开始独立学习和行走世界。果然在我开始介入美术馆与正式做馆长之间,王若瀛已经给出了结论: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一个时代的终结”。
她不是一个常规的未成年人在纽约读书,而是一个在纽约学钢琴的未成年人,更是一个由我直接陪教的一个学钢琴的未成年人,因为无论是她的钢琴学习,还是她的文化课程的学习——宗教、文学和历史等课程全由我直接在教,而当她今年最后终于一个人在纽约了以后,好像在告诉我,我可以做这个馆长了。
其实我在王若瀛的学习上还有未竟的工作,我教了她一部分的英美近现代诗歌,现在又在让她接触“西方古典学”的内容,她也有兴趣进入这样的古典学。当然欣慰的是钢琴学习她突然完全可以自己管自己了,她在美国著名钢琴家,作曲家:教育家:90高龄的西蒙-伯恩斯坦那里学了全部的贝多芬32首奏鸣曲,几乎肖邦的全部曲目,还加上好多其他作曲家的大量的曲目,西蒙-伯恩斯坦逢人就说,他从来没有教过如此曲目量大的学生,这是对自己教育生涯的挑战。在上海初学,在纽约加工是我的安排,她在我的“拔苗助长+小猫钓鱼法”教育方法下,从巴赫到俄罗斯曲目,又在德奥派与李斯特、肖邦曲目上全面铺开,在2013到2016年间陪着她尽最大范围地通学了一遍,所以从2013年开始到我做馆长之前,我像是西蒙-伯恩斯坦最好的钢琴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