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高手都是悄无声息的摆渡人

莜麦面

我的研究生导师有一个儿子，当时在读高三。那个男孩出类拔萃，在非常有名的中学读书，该中学有一个以前总理名字命名的实验班，他便是那个班的班长。

他学习成绩特别好，课外活动也很出色，每逢有领导到学校考察，他总被老师派去作为学生代表发言。

因为太出色，每个人都觉得他非北大和清华莫属。

高中校长找到他，说学校每年都有几个保送北大、清华的名额，经考察，他符合条件，决定将其中一个名额给他。

他问校长：“如果这个名额我放弃，可以给别的同学吗？”

校长对他的反应很惊讶，说：“当然可以，名额是不会作废的。”

他说：“那好吧！我身为班长，希望我们班能够多一些人考上北大和清华，我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北大。名额要是能给别的同学就更好了。”

18岁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失败。我的导师因工作忙，几乎从未在细节上给过他指引，只是在大方向上强调要好好读书之类。

他高考发挥失常，未能考上北大，最后被北京某大学录取。这所大学虽然也是国内顶尖的名校，但与北大比还是有些距离。

在我们毕业答辩结束的当天晚上，导师请我们吃饭，他一起去了。

我问他：“后悔当初的决定吗？”

他说：“从来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我还会那样做。”现在的他已经开始读专业经典巨著，打算读完本科考研或者出国。他已经请学姐学长推荐了一些书目，希望早日做科研，争取在本科时可以写出不错的论文。

那年，他才18岁。后来，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