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帆
每一个文学评论家都有自己独到的评论方法,文学功底深厚的李健吾同样如此。
在本篇评论中,李健吾善于使用论证的观点。先引出问题,再论证问题,最后得出自己的观点。作者在引出问题时,并不是简单的提出问题,而是借鉴中西方大家的观点,从正或者反的角度分析,最后再引申到夏衍本身。首先在评论一开始作者提出我们生活的是新旧交替的时代,由此推出了夏衍以及一些作家所生活的现实。在说明中穿插了对夏衍有影响的《两个伊凡的吵架的故事》以及果戈里对一些戏剧舞台上存在的弊端的痛斥。其次是先指出戏剧文学在现实生活中存在的问题。由此引出夏衍为什么会放弃历史剧的原因以及他对于剧作家“态度”,”在论述中评论家引用了左拉、西塞罗和雨果等人观点,道出了夏衍创作《上海屋檐下》的企指。接着又提出了现实的分类,把现实分为集中式和自然式,并且夏衍先生更为节制和公正。作者在论述中不仅把浪漫主义和自然主义进行对比,还引用了赫威斯和福楼拜的观点,更有力的论证了现实主义服役于全人类。最后总结的观点是现实限于现代,夏衍先生的现实主义自然不收历史剧,然后又指出历史和现代并不属于两个绝对的世界和现实含有现代和历史,历史绝对挑不起全付的现代,歪扭仅仅两伤的说法。前者通过歌德“戏剧应当完全印上这种时间和色彩 ;换了世纪,换了空气”和左拉“历史剧是不可能的,后者通过对夏衍先生的《赛金花》和《秋瑾》这两部历史剧的批判指出夏衍太急于“嘲讽和诅咒”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