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成,李 娟,梁春平,赵联军,王大军,*,江建平
1 中国科学院成都生物研究所,成都 610041 2 北京大学,北京 100871 3 王朗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平武 622550
王朗自然保护区地栖脊椎动物群落结构和生境类型的关系
李 成1,李 娟2,梁春平3,赵联军3,王大军2,*,江建平1
1 中国科学院成都生物研究所,成都 610041 2 北京大学,北京 100871 3 王朗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平武 622550
2006年8—11月,采用围栏陷阱法对四川省王朗自然保护区地栖脊椎动物的群落结构进行了研究,结合森林砍伐、旅游和植被恢复方式等干扰因子所推动的动物栖息生境变化,探讨了动物群落结构和生境类型的关系。监测历时75 d,8个样地共捕获3纲6目17科21种778只地栖脊椎动物,物种组成包括3种两栖类、1种鸟类和17种哺乳类。每百陷阱日的捕获率为32.4%;以普通鼩鼱、高山姬鼠、纹背鼩鼱、高原林蛙等4种为优势种,占全部捕获数的76.9%;其余17种的个体数均较少,物种多度和其分布区域呈显著线性相关(P<0.001)。动物群落多样性指数,以干扰相对弱的原生针叶林物种多样性指数和均匀度指数为最高,而优势度指数最低;其次为旅游干扰的原生林灌丛和自然更新的次生林灌丛;人工种植的次生针叶林多样性指数和均匀度指数最低,而优势度指数最高。以动物群落相似性指数进行系统聚类,8个样地的动物群落聚为3类:即干扰相对弱的原生针叶林动物群落、严重干扰的人工针叶林动物群落、部分干扰的原生林灌丛和次生林灌丛动物群落。
地栖脊椎动物;围栏陷阱法;王朗自然保护区
动物的群落结构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建国以来至20世纪90年代,影响我国森林生态系统中的动物群落的主要原因为大规模的林业开发[1- 4]。随着1998年国家天然林保护工程的实施,许多林区加快了采迹地的人工恢复,各地也纷纷新建一定数量的保护区以保育自然生态和生物多样性。进入21世纪以来,许多保护区开展了生态旅游,由此引发的保护区景区化的趋势已十分明显。当前,林业开发的后果未消,旅游开发的压力又接踵而至,对生物多样性保护带来了新的威胁[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