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力莎
关于一段风景如何被赋予含义,而我们又如何被经过的风景所塑造。
“从我的脚跟到脚尖是29.7厘米,折合11.7英寸。这是我步伐的单位,也是我思想的单位。”在罗伯特·麦克法伦(Robert Macfarlane)看来,“人体最重要的三种律动便是心跳、呼吸与脚步。为此,他曾经在灌木丛地、山顶、河岸、林地等各种各样的地表上尝试赤脚行走。“令我着迷的不仅仅是行走如何成为一种思考方式,还包括行走或许可以帮助我们认识世界这一点。”
在剑桥大学任教的麦克法伦,研究和教授自然写作传统、旅行文学、后现代、原创与抄袭、当代诗歌等等。他说过自己一生的两大嗜好便是语言与风景,这两者从来都是密不可分的。他在第一本书中讲述了自己如何踏上攀登高山之行,而这种梦想便是在12岁那年,在外祖父母家的书堆里萌芽的。因此,他启程之前,经常是通过读书先“神游”一遍自己要去的地方;等到他动笔的时候,则总是以自己的阅读史和行走史两条线索分合交错地展开。
麦克法伦在行走中不停地验证前人对自然赋予的想象和情感,去仔细辨听风景中保存下来的历史的回声。而我在阅读这三部曲的同时,也身体力行地进行了对高山、荒野与古道的验证,又得以从他的总结中,获得了属于自己的新体验。
今年春天,在天臺山南面的临海,我和一群来自全国各地的越野跑爱好者,跟着“越野跑教父”格雷戈里·沃莱特(Gregory Vollet)跑入山林间,听他阐述流行于西方越野圈的跑步哲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