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和女

丁忠平

热搜话题“如果中国有一天变成一妻多夫制”一出，就引来了无数跟帖。许多女性纷纷@自己心仪的偶像，还有对象，甚至很多抱怨微博为什么只有“九宫格”—— 空余太小，心意太大。自然这其中也少不了男性的发言——“不公平”。

这自然是巨大的反转！在中国，一夫多妻才是理所当然，直到民国元年《中华民国临时约法》发布规定实行一夫一妻制才被停止。作为学生，不好说社会上的此类变化，但学校里的，倒是比比皆是——

“XX，你把这一段背一下。”

“老师我不会，老师我不行。”

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回答是从一个高中的男生嘴里发出的。他几乎是在被点名的瞬间，脱口而出，下意识地就是一种条件反射。这是我常见到的男生。

“凡四方之士无不有过而……嗯……拜且泣者，斯……固……嗯……百世之遇也……”

即使卡顿忘词，声音依旧洪亮。在众人的目光中即使紧张也会冷静下来努力应对。被老师点名时，下意识起立应答，而不是回避。这是我常见到的女生。

爸爸有个朋友开了家饭庄，中午去捧场吃饭。等待的过程中，看到身着亮橙橙很是醒目的环卫工人拖着个绿色的大垃圾桶正收拾道路两旁的垃圾。虽然我没戴眼镜看得很模糊，但显眼的橙中夹杂的黝黑却很是清楚。只见他拿起垃圾桶，翻转抖了几下再放下。很奇怪，路面上竟然没有零散的垃圾，那些都被放袋子里绑好了安心地躺在每家门前的垃圾桶里。突然，他停住了，似乎是有东西卡在垃圾桶里倒不出来。旁边有位妇人正想上前——可能是想要帮忙，可那工人倏地加快手上的动作，慌乱地把垃圾扯出，倒进桶里，低头拖着桶快速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