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自维特根斯坦以及赛尔等人后,西方学术史对语言的认识,历经了从“语言工具论”到“语言建构论”的重大转变。语言已经不再只是单单的被视为交流的工具手段,其建构的力量在逐渐的引起学者的注重和探索。文章从“语言建构论”的视角出发,探讨蒂莉·奥尔森小说《我站在这儿熨烫》中边缘女性的困境。而她们无法逃离的命运,恰恰是语言筑起的一座无形的牢笼。这些处于边缘的女人,唯有意识到语言对自己身心的双重禁锢,才有希望突破这被囚禁的一生。
关键词:语言 建构 边缘女性
一、引言
蒂莉·奥尔森是俄裔美国作家,小时候由于家境贫寒不得以在中学时代辍学,帮助父母维持生计。1934年,这个于工作之余读书的女人终于凭借着自己的诗歌、小说和散文得到了美国文坛的瞩目。只是迫于现实的压力,她不得已只有选择放弃,因为那微弱的稿费实在不足以供养她的家庭。正如多年以后在她《沉默》中写的那样,“在应该尽情写作的年华里,我却因为无法逃避的事情终日忙忙碌碌”[1](P38)。再次提笔写作,来完成青春时节中的未竟之梦时,蒂莉·奥尔森已是年近五旬。年少时困顿的生活,中年里为生计而辗转,到此时都沉淀成她笔下动人的文字。她的种族身份和社会阶级,她的生理性别和社会性别,都在语言的包裹下慢慢地形成。语言强化了外界对这些边缘人物的看法和定位,反过来这些身处边缘的人群又因为语言加剧了对自我边缘化倾向的认同和肯定。……
现代语文(学术综合) 2017年8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