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闷闷
常与终南秦岭作伴,却没走近过,远望数次,或许这样最好。入冬,夜里落雪,早起,不经意间望去,无法前行,似乎边走边看是莫大的罪过。止步许久,心中只有自然之妙的慨叹,雪与山合作成的画,人难以企及。何为浑然天成,这绝对是完美的诠释。
春夏雨后,云遮雾绕,我真会相信里面住了神仙,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现于云端。在此生活的我,时间长了会不会也濡染几分?思考着不禁笑出声。小说只是艺术一种,不管如何,实则皆为表达大美里独自特别细微的美。先前写作,不知所以,只是写,出来的作品自然不如意。当我明白,写作不仅为写作,与书画、音乐、建筑、雕刻甚至烹饪都息息相关时,顿时有了开悟的欣喜,像是打通了几处关键的筋脉,灵动起来。
喜上万物的呼吸与生长,我与它们别无二致。前几天与朋友聊天,他比我悟得早,说到周围的山水,问我去过没,我说还没,我知道他去过,就问他里面有什么,他笑言,你想有什么就有什么。我为其聪慧的语句惊讶,这不正是无中万般有吗?我欢喜不已,整夜难以入眠,仔细琢磨。正好验证了我有段时间的恐慌,我看了不少書,夏天午睡醒来,脑海里一片空白,起先安慰自己大概是炎热与沉睡导致,缓缓就好,谁想几个小时过去,依然如此。我便对着满满几架子书发呆,拿起最熟悉的书,也难以想到内容,更别说其他的。我欲哭无泪,这是为何,难道失忆了?不可能,失忆多数是受到剧烈撞击,我又没有。思想再多也无益,无奈,出去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