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营文
当这些诗歌摆上我的案头,恰逢滨城的桃花开得肆意、淋漓.那种对生命和季节的热爱无需掩饰,激情里自然五彩缤纷。贴近生命贴近自然的咏唱是最强大的,充满着澎湃的喧响。春天和生命是诗人不竭的源泉和永恒主题,这种咏唱带着体温和心跳,很容易使人打动。通过吟唱使生命和自然融为一体,从而使生命获得一种超越和超脱,每一次的高歌和浅吟都赋予生命不同的意义和色彩。
刘一冰的《北方之春?让我焦急》:“……这就让整个冬天占去的荒芜/节节败退/春风漫过我的生活/我的世界全线反击……”,这样的高歌猛进,让人感受到在冬的荒芜中诗人是以怎样的焦急在忍耐和祈盼,而春天和新事物的到来又是必然和不可阻挡的,把豪迈表达得一览无遗,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内心的震撼力。较之这种高歌,白旭的浅吟低唱同样耐人回味,他的《一只麻雀比我更早发现春天》中写道:“一只麻雀在吃草籽/不远的地方/三五只麻雀在吃草籽/还有几只?正在飞向草籽//上班路上/它们突然钻出来/像小草一样东张西望/小小的麻雀/让我措手不及/且惊且喜//显然一只麻雀/比我更早发现春天……”这里的麻雀多像我们自己平凡而普通的快乐,那些最普通的人恰恰是最懂得幸福的人,这样的吟唱有着润物无声的效果。
诗歌需要真诚,无论是高歌还是吟唱都要把心贴近生命,感受生命中真切的美好,才会收到艺术效果,无疑这两首诗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