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李飞剑
假如我是异性我最大的噩梦就是一觉醒来,突然变成了女性。一直以为,贫穷可以靠自己的勤劳改变,疾病可以用医药康复,唯独性别陪自己终老一生,谁都无法也无权更改,除了梦境。我若变作女儿身,苦了刚刚攒起的赛车、一屋子的乔丹鞋、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以及铁杆的球友,眼睁睁地弃我而去。而曾经眷恋的姑娘将成闺蜜,自己会被一个男人霸占。梦醒时分,我的恐惧被《重新思考性别》一文里那些与我同样忧虑的人分担,才略有欣慰。现实中,那些每天都活在噩梦里的跨性别人,承受心灵与肉体的欺凌,无处宣泄。在面对“你们想要一个快乐的小女孩,还是一个活不下去的小男孩?”时,没有多少人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于是大家去看“金星秀”,看她一面像男人般粗犷凌厉用毒舌蔑视权贵,一面又像女人般善解人意为普通大众分忧。《重新思考性别》说“出生时分配的性别,不一定都是对的。”失恋时,我也这样认为。但有一天突发奇想我要是女孩,会怎样看待自己?结果吓了一跳,我居然也不喜欢现在的我:因为对自己太熟悉了,知道自己有那么多缺点,也知道自己有多坏。
天津 霍光明
失信的男儿,失败的家教古代中国成人礼从西周一直延续到明朝,用仪式告别童年,感恩、立志、明心性、笃道德,以告四方,以孝父母,以行正道,以报国家。后来这项仪式断了篇,也逐渐忽视了孩童的责任与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