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风雪,站台,驶过的列车,忧伤的女人……这是李健演唱的《车站》,也似小说里的某个场景,沉郁的基调,像灰色站楼上漫洒的雪花。
老旧的窗棂墙壁是时代的象征,印证着历史的年轮,大智门是汉口旧城垣的名字,1906年,京汉铁路最南端的汉口火车站在此建成,为当时亚洲首屈一指的现代化车站。
京汉铁路贯通南北,不仅促进了沿线经济发展,也改变了武汉在近代中国经济布局中的格局。武汉不再是长江流域中仅充当横向传导的角色,纵向的铁路线在缩短了时间和距离的前提下,成百上千的运载力也有力地推动了汉口商业贸易的发展。“楚中第一繁盛处”的汉口,因水运和铁路一双翅膀开始腾飞,从此有了“东方芝加哥”的美誉。
写小说的动机却是偶然。长篇小说《倾城》完成之后,本打算写点别的,也想到一个题目,收集了一些资料,但临到下笔的时候,却没有一股力推动着往前走。还是素材单薄了些,没有激起强烈的创作欲望,或者说,还没到非写不可的地步。
这时,写汉口的心思又冒了出来。《倾城》写的是1938年抗战时期的汉口,写得波澜壮阔,激情似也用尽了,还有什么可写的?但心里又在较劲,因对汉口没有距离感。但要找到一个切入点,以充分展示那些遗忘的历史,又避免重复以前的内容和套路,不给读者产生疲惫感,实在有点难。
这番寻觅间,不想查阅资料时,扫到一张大智门车站的老照片上,顿觉一亮,仿佛遇见久别的故人,那些封存的往事,便细流一般汩汩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