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岩
那些成排的树木
也许是因为行走在城市的边缘吧,这个古称西域的古老民族杂居的边塞之地,并不见异域的风情,也没有预想中的荒凉。
行走在大街小巷,见到的十有八九是和我们说一样的话,穿一样衣的汉族同胞。突然见一个衣着光鲜,高鼻大眼的维族女子,来不及细看,早突突地骑着电动车飘闪而过,留下的也只是一个远去的背影。乘车行驶在博州、温泉、阿拉山口和阿尔夏提支的路上,见到的也并不是“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的荒漠景象,而是生长着庄稼的连绵田野。
看着这千里平畴,万里庄稼,一瞬间,恍惚置身于华北平原,而忘记了正处于高原沙漠地带了。
真是奇迹,这沙漠中的绿州,这高原上的绿色平湖!
这些高原沙漠上的田野,被一排排的树木隔成了一块块,方方正正的,一块田连着一块田,一片庄稼连着一片庄稼,一片绿色连着一片绿色。把田野分割成一块块绿色的田埂,那些一排排的树木,如同整整齐齐站立着的战士,一棵挨着一棵,高大挺拔,朝气蓬勃,风过树叶,哗啦啦地仿佛高唱着嘹亮的歌声。
树木四圍的田园长着的,有的是玉米,有的是棉花,有的是甜菜。在初秋的阳光下,棉花地里已爆绽出星星点点的白棉,如同开满一地的白花。生长着玉米的,有的已经熟了,一片玉米地就是一片青黄色。玉米的叶子已经脱落,耷拉在秸秆上,露出的刀鞘一样斜插在秸秆上的玉米棒子,醒目而又沉甸甸的。那一片插满了玉米棒子的玉米地,就如同站满了一排排整装待发,身着腰刀的强悍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