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际成
记得《上海戏剧》在2013年开辟了一个专栏“名为青话”,用了十二期连续刊出。我们作为青话的演员感受到久违的关怀。这也让我们似乎有一种从梦中醒来的感觉,静心地追忆梦里发生的影像,并且理性地解解梦。
青话值得怀念和惋惜的是她多年创造形成的演出艺术风格,这是她经过建团38年来艺术生命的价值所在。
当我们想到这个题目时,有人提出质疑:是的,青话让人留恋,更让人惋惜,可是她已经离去二十多年了,再追忆她的演出艺术风格有什么意义呢?!
我,沉默良久……
上海青年话剧团的命运是一个故事。从无到有,从有到独立,又在独立与被合并之间出尔反尔,直至最后消失。这个过程经历38年。这期间的青话人,从年轻创业,奋发才智,展现青春,群体辉煌;继而封台批判,互批互斗;厄运结束,带伤登场,再创辉煌;年过半百,被退下岗;老年登台,换了招牌。这就是青话人一生无法释怀的故事。
有位青话的老观众曾在年初打来一个电话,他问,今年1月23日是青话成立五十周年,这是值得纪念的,怎么没有搞纪念活动?这位李曙明朋友还记得青话成立的日子,他在想念青话。
青话有艺术个性,有艺术特色,有特殊的风格。如何从诸多繁杂曲折的演剧历程中,整理出主流清晰的理性认识,这正需要我们走过来的青话人放下不平的难舍之情,用历史的视角审视她。同时,这也是给话剧史研究者的一份真实的礼物。
崭露风貌
喜爱看青话演出的观众常说“这是青话的戏”“只有青话才能演得出来”,或者说“这不是青话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