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聃
翻翻时尚杂志就会发现,时尚成为继马戏团和动物园之外的另一个动物乐园。
很遗憾,火烈鸟都火了一年了,还没有过气的意思。从米兰的秀场到宜家的卖场,无数火烈鸟单品——纪梵希礼服,巨大个的网红必备游泳圈,印着火烈鸟图案的拖鞋、抱枕、浴帘、壁画……感觉把整个夏天搬进了南美洲。没记错的话,火烈鸟明明很“低俗”的啊。
1957年,设计师唐纳德·费瑟斯通为“Union Products”公司设计了塑料火烈鸟,作为园艺装饰之用,西尔斯百货售价2.76美元一对,郊区的家家户户都买了好多来装点门前的草坪。后来,Union Products也曾试图销售鸭子、天鹅、鸵鸟等装饰物,但销售情况都跟火烈鸟差远了,也许是因为它跟佛罗里达州风情更契合吧。难怪当费瑟斯通去世的时候,《纽约时报》称他为“改变了美国上世纪中期地貌的人”。
然而,泛滥的火烈鸟逐渐成了低级品位的代名词。1972年,美国导演约翰·沃特斯一部名为《粉红色火烈鸟》的限制级电影成为70年代赢利最多的地下电影,奠定了沃特斯的反叛偶像地位,同时也把火烈鸟的庸俗化意象推向了高潮。当他被问到为什么给电影取了这么个相关性不高的名字时,沃特斯回答道:“因为电影已经很重口味了,我需要给它一个既轻描淡写而又有暗示性的名字。”自此,火烈鸟演化成了同性、异装癖等文化中的象征物。
直到2014年,设计师马克·雅各布把这个“臭名昭著”的动物形象拉進了时尚圈,他在其2015年春夏系列的飞行员夹克上装饰了火烈鸟,同年普拉达也推出了一款火烈鸟主题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