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伦敦回北京做TMT并购,却发现挖自己回来的女高管在业内“臭名昭著”。她甚至还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一个从业多年的应召女郎,在教刚入行的小姑娘如何取得阿尔法男人的芳心。入局不久的单纯女孩,能否在这场金融街的残酷游戏中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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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单大悦城酒店公寓12层某房间,徐佳慧趴在枕头上,听南晶璐讲国内金融圈怪现状。
“哦哟,一搓一搓的绿茶,跟韮菜似的,割都割不过来。看去还来得个清纯。就那种大眼睛黑长直细高瘦。个个名校,大半海归。尤其是那种华尔街回来的,竟然爬这么快。高盛那个女的MD,原来大摩的,听说过伐?二十八岁做上MD——讲出来你信?要是做期货衍生品交易的我也没话了,牛的交易员一年赚几亿也不是没可能。可是伊做科技行业并购的。你查正经投行做并购的,有哪个是二十八岁做到MD的?BAT高管也不知道睡过几个。哎哟,眼下就是肯卖的人混得好。你等着瞧吧。我听见风声,都说香港那边都要推那女的做合伙人了。你说这世道!那我们还忙活个什么劲!
“你伦敦回来的,真是不知道国内金融圈有多乱。比华尔街Canary Wharf劲爆了去了我跟你讲!我说徐佳慧你啊,十点八刻六十分,脑子瓦特,伦敦好好的不待,回北京来傻啊你!在这里你斗得过那拨贱人?别说外资行了,内资券商做业务的,哪个不是脸蛋好屁股翘学历高浪得开,你乖成这个劲,拿什么跟她们比?——所以我问你,到底回来干吗?”
佳慧跟南晶璐都是杭州人,一起在上海读的高中——讲话都是杭普夹点上海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