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仁歌
也谈中国小说叙事的抒情性“基因”
○孙仁歌
每每谈及小说叙事抑或叙事学,往往容易被西方叙事学巨无霸强势置于“失语”状态,尤其谈及中国小说叙事形态,较之西方排山倒海之势的叙事学研究成果,不免感到理屈词穷,似乎不走以西释中之路,就无话可说了。不过,只要转换一种思路,以中释中,以中国自身拥有的传统叙事理论去释读汉语小说叙事形态的抒情性传统抑或“基因”,还是有话可说,还是拥有一种语境的自信与满足。
曾研读过杨义的《中国叙事学》、陈平原的《中国小说叙事模式的转变》、陈世骧的《中国文学的抒情传统》、韩进廉的《中国小说美学史》以及童庆炳的单篇论文《中西文学观念差异论》等等,都是阐释中国小说叙事始于抒情性“基因”的重要资源。
杨义在《中国叙事学》一书中虽然没有直接提出中国小说的抒情性“基因”,但杨义在书中阐释中国叙事学的起源乃至文化渊源时,也绕不开歌舞礼乐以及《诗经》《楚辞》等本土文化传承。在谈到“叙事”就是“序事”时,作者特别指出:“此时所谓‘序事’,表示的乃是礼乐仪式上的安排,非今日特指的讲故事,但已经考虑到时间和空间上的位置和顺序了。”①此说虽然没有把抒情传统纳入其中,但实际上也在证明一个事实,中国小说的叙事起源,的确与抒情传统息息相关。
陈平原在《中国小说叙事模式的转变》一书中,以翔实的材料阐释了传统文学对于中国小说叙事模式转变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