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川
日前,陕西一名女婴被取名“王者荣耀”并成功上户,引起全国网友围观。此后,有人称,“叫王者荣耀并不算什么,我们还有个小学妹,叫黄蒲军校!”一时间,各地网友纷纷晒出他们看到的“奇葩”姓名,有白雪公主、端木女王、谢主隆恩、史诗王爵,还有叫孙悟空的,五花八门,不一而足。
给孩子取名是家长的责任,也是一门学问。翻诗经、查楚辞,找论语、读周易,为了给孩子起名,不少家长殚精竭虑,其用心程度恐怕不亚于古人所描述的“吟安一个字,捻断数茎须”。
宋人苏洵曾在《名二子说》一文中,解释为何给儿子取名苏轼、苏辙:轼、辙,都与行车有关。轼是车上用作搭手的横木,可有可无,苏洵借此希望苏轼低调一些;辙则是车轮压的迹道,车翻马毙与其无关,可以免祸,苏洵借此表达了对苏辙的祝福之情。而那些给孩子取名“狗剩”“二蛋”“拴住”等贱名的家长,所取之名不够典雅庄重,看似潦草行事,实则也透着良苦用心,因为这些家长信奉“贱名好养活”。
很多时候,从人名中能够找寻到家长当年的心灵“密码”。在“招弟”“来弟”中可窥见家长重男轻女,在“招财”“进宝”中可发现家长渴望摆脱贫穷。而今天,这样的名字几乎消失,与其说家长变得含蓄,人文素养提高,毋宁说时代在进步,当生男生女一个样时,何须招弟?当摆脱贫困不那么艰难,为何让孩子承载“招财”的重负?
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风情,不同的名字有不同的“表情”。通过几十年来名字的变化,我们或可领略到不同时代的万千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