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燕
芦花孤独地在路旁的草丛里啄着石子。最近芦花的心境很差,一方面是因为大雄的疏远,另一方面是自己刚下的几个蛋都让胖主人煮着吃了。芦花心烦意乱地拨动着草丛,不时地就会从草丛边上的泥土中拨出块鸡的骨头或是蛋壳,这越发增加芦花的悲伤。那些骨头都是自己兄弟的,芦花想主人怎么这样好吃呢?村里的公鸡就剩大雄一只了。而那些蛋壳说不定就是昨天芦花刚下的。想到这里,芦花不禁呜呜地哭了。
这时,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芦花前面的马路上,从车子里下来几个穿白大褂子的人,其中一个瘦瘦的像猴子一样的人芦花见过,前一段时间还为芦花打过防疫针。芦花吓得赶紧躲到草从深处。这时就听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吩咐说快把二胖子叫来。二胖子就是芦花的主人。不一会儿,二胖子就跟着瘦猴子兽医屁颠屁颠地跑来了,还没等二胖子喘过气来,领导就对二胖子说:最近邻村发生了禽流感,上级要求我们这里所有的鸡都要杀扑掉,你家养的鸡最多,先从你家开始。二胖子为难地说:领导,我还指望着那几只鸡下蛋换些钱呢。再说,再说我那些鸡都打过疫苗了,不信你问兽医。领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别那么多话,上面要求我们一律扑杀,反正也不是白杀,政府会给你补偿的。芦花听到这里魂都要吓飞了,赶紧顺着草丛一溜烟地跑走了。到了一个池塘边,芦花见没有人,便停下来喘口气。芦花是一遇事就没了主意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