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福
远山的火烧云红得耀眼,如同肆意顽皮的少女,斜照在刘小静的脸上,让她疲惫的面容,有了火红的生机。
这么跟你说吧,刘小静在山坡上待了整整一天了。
饥饿再次袭来,放下工具袋,取出早已生硬的馒头,刘小静小心翼翼地把馒头往嘴里送。干硬的馒头和她的喉咙较劲儿,不时有馒头的碎渣从嘴里漏撒出来。刘小静摇一摇早就知道没有半点水的水壶,似乎在告慰自己的感观,这就是可以滋润口腔的液体。终于是吃不下去了,口腔里没有半点唾沫可以糅合干硬的馒头,完成下咽的动作。
刘小静丢下馒头,把目光再次投向远山缭乱的火烧云,心情激烈地澎湃着。这次农科院给她们组的任务是寻找到最新的水稻品种,然后进行杂交试验,以期发现新的超级水稻品种。本来这活不应该是女人干的,组里面也没有别的女人,当初在选择人员时,刘小静就自告奋勇报名参加了这项科研项目。
组长是位慈祥的老者,据说是袁隆平的得意门生。看过刘小静的简历后,认定她是科研小组的不二人选。可是,她是个女孩子,一想起要到荒郊野外去参加作业,老组长点头的同时又摇摇头。
刘小静执着心中梦想,以辞职的态度来应对老组长,如果不能参加这次科研活动,她宁可辞职回家。她这种执拗的劲头打动了老组长,老组长终于答应了。其实,老组长是不忍心看到一直萎靡不振的刘小静和他们同行,担心她在科研的过程中,一不留神再次撩拨起曾经结痂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