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派作家赵本夫历经十年磨一剑而写成的《天漏邑》,被誉为甚至“应该是这10年来长篇小说的一个巨大的收获”,非常“复杂”(施战军语)……复杂到什么程度呢?复杂到连郜元宝都认为“这本书密度太大,它其实很多章节,很多部分可以独立出来写”,给人感觉是“它是由一个多卷本的书压缩成的,30万字浓缩成一书”,在他看来,“这在我们的长篇小说中是值得鼓励的。可是对于赵本夫的这一个题材来讲,又可惜了。”他从小说中看出的,更多是中国的“漏”文化。复杂、密度大,几乎是共识。也正因为如此,不同的评论家的解读,也极富差异性。阎晶明觉得这个小说是传奇性和历史性的结合。评论家张燕玲这样评价小说:“《天漏邑》以自己的对历史与现实的挖掘与发现,写了一个灵异而坚硬的现代性寓言。这个寓言关乎天与地、家与国、世道、天道与人道,寄托与抒发了作者忧国忧民的家国情怀,以及深切的时代之忧,颇具思想穿透力与丰富的寓言性。”孟繁华则认为《天漏邑》扉页上作家引用的奥地利作家斯蒂芬·茨威格《异端的权利》里那句话“我们的世界大得足以容纳许多真理”是理解这部小说的一把钥匙,因为它体现了赵本夫对世界、对战争、对我们的文明史的一种理解,一种认同。能引发评论家思想的火花和激情碰撞,当然得益于小说本身的涵蕴丰富,小说其实是由两套敘事结构嵌套和绾合而成的,小说将专家祢五常及其弟子的田野调查和考古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