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柴火灶

2017-12-06 18:23:46牟真理
饮食与健康·下旬刊 2017年7期

牟真理

我从小就喜欢肉包子而不喜欢糖包子,而肉包子中又特别中意一口咬下去就能咬到肉馅的那种大包子。若一口咬下去见不到馅,一气之下我会直接把包子对分成两半,从有肉的地方开始下口,一口就把肉馅吃完之后,剩下的面皮皮便在手中捏成团,然后扔它个老远。

长大成人以后,每到一地我都会四处打听这座城市肉包子们的下落,除了找当地朋友询问以外,最近的办法就是住进当地政府招待所,等候第二天免费早餐中肉包子的到来。

2005年我从成都迁到北京,从到来的第二天早上开始,便踏上了寻找和发现肉包子的欲望之路。結果一家又一家的让我大失所望,包括“名包”狗不理,也感觉吃口平平。后来我想,狗不理用半发面的方法制皮应该没什么问题,但它的馅是把猪肉直接绞成肉茸的,而不是先绞 (切)成片再绞(切)成丝然后绞(切)成粒,这是问题之一;肉馅里加入的是“酱油”和“芝麻油”,而不是加入“盐”和“猪油”,这是问题之二。这两个问题会使猪肉包子的口感大打折扣。

我在北京吃到过最好吃的肉包子,是在望京黄珂家宴上吃到过的“黄氏包子”。一次黄珂用手工切剁的鲜猪肉、粉条、香葱等做成馅;另一次他用重庆山里咸肉、鲜冬笋、青蒜等做成馅。我常常是守在蒸锅旁边,等着揭开锅盖那一刹,当看见白白嫩嫩饱饱满满的包子,使我不禁冒着烫伤的危险,朝腾腾的蒸汽中抓了过去,趁热连吃两个解馋,仿佛一下又回到了那个幸福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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