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界限，也是彼此的关联

刘英

《凤凰村的昼与夜》，黄金明著，花城出版社，2018年5月

关于凤凰村的这些文字，几乎注定是要从回忆开始落笔。文学的种子从童年的乡土记忆中萌发，就像农田里长出庄稼。那时候，关于文学的梦，不是从唐诗宋词开始，也没有受到哪一部世界名著的召唤。就像作者说的，文学性的阅读和写作在农村是萎缩的。老人们传下来的歌谣、民间故事，都是启蒙。许多版本混乱、情节错杂的乡村怪谈与平凡质朴的田园生活水乳交融。以前懵懂，也无从知道那种生活有什么不好。山林与溪流就像无数乡村孩子的经历，寻不出源头，也望不到尽头。谁会去写，又有谁会去读？万幸的是，在更深的记忆里，依稀还有当年对一个遥远新世界的向往，似乎那就是从农村一路走到城市的动力源。但谁能证明，曾经无从想象的工业化社会就是你當年的憧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