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二利
(天津工业大学 人文与法学院, 天津 300387)
在传统的图像观念中, 图像要么是被欣赏的客体, 要么是被解释的符号。 这些研究都忽略了图像的特殊性, 即它具有“人格”, 会主动作用于人的情绪和行为。 说到图像具有“人格”, 不得不提到早期巫术文化中的图腾崇拜。 在马克思的社会学理论中, 图腾崇拜源于早期人类的蒙昧意识。 英国学者弗莱泽发现在古代的印度、巴比伦、埃及、希腊、罗马等地区都有非常类似的巫术文化习俗。 那时的人们认为只要两物相似, 就能跨时空的作用于彼此, 这就是“交感巫术”原理。 人们根据“相似律”制作图像, 目的是对图像施行巫术, 进而作用于那个被模仿的对象。 也就是说, 在巫术行为中, 图像与它模仿的对象是同一的。 这样看来, 最早洞窟、岩壁、岩石中的动物图像, 极有可能就是用来实施巫术的, 通过控制动物的图像去制服动物。
显然, 无论是图腾崇拜, 还是交感巫术, 图像都是“拟人化”的, 只是过去人们通常从人类心理或人类意识发展的角度解释这一现象。 认为图像是被“拟人化”的, 根本原因在于人类意识的蒙昧或心理的病态(弗洛伊德的观点)。 有意思的是, 图像崇拜并没有随着人类意识的发展而消失, 随着电子媒体以及互联网的发展, 人文学科与文化公共领域出现了“图像转向”[1], 这需要我们重新思考图像的问题。
德国学者布雷德坎普在2010年所著的《图像行为理论研究》中提出了图像行为理论研究, 他反对已有的再现研究、审美研究、意义研究把图像作为被静观的对象或被阐释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