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芮,成泽东
(辽宁中医药大学,辽宁 沈阳 100847)
心血管疾病(cardiovascular disease,CVD)日趋年轻化,早已成为现代社会发病率、致残率最高的疾病。高血压是直接影响心血管疾病发病率和死亡率的心血管疾病和疾病的最普遍的可修改的风险因素[1],近年来研究发现,骨髓(BM)在许多病理生理条件下对神经炎症起着至关重要的调节作用,外周神经炎症以及自主神经-骨髓系统的造血细胞内稳态对高血压病理生理学的具有一定的影响,从而进一步影响心血管功能。此外,肠道菌群和骨髓可通过大脑影响CVD的发生和发展。针刺是治疗和预防CVD的有效方法,本文从脑-肠-骨髓联系探讨其对CVD的影响及干预机制。
我们对神经炎症参与CVD发病机理的理解近年来研究的越来越深入。多种促炎细胞因子,如白三烯B4,C-C趋化因子配体2[1],核因子-κB[2],肿瘤坏死因子-α,白细胞介素(IL)-1β和IL-6,都已被证明在CVD动物模型的样本中升高。尽管这些机制仍在研究中,肾素血管紧张素系统的血管密度轴增强,如血管紧张素受体和血管紧张素转换酶,已被证明参与驱动中枢炎症途径。并且血管紧张素系统有利地减轻应激性的心血管疾病。此外,具有过度活化的脑肾素-血管紧张素系统的小鼠也在脑中产生几种促炎细胞因子,这些发现强调肾素-血管紧张素系统在神经炎症和心脑血管疾病中的重要性。
从神经炎症方面治疗心血管疾病是一个值得探究的领域。证据表明,交感神经系统驱动升高会导致心脏调节性脑中枢炎症增加,促使血管内皮损伤及脂质斑块的形成。……